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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和一名女警察沉封十六年的奇遇

    http://www.5191.com 2006-2-17 10:10:00 来源:雅虎论坛

      2004年12月6日下午4点20分,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,我接通电话听到对方是一个女人颤抖的声音,话音里充满凄凉和悲怆。我觉得声音有点熟悉,但一时又无法想起来。对方讲着,讲着,先是哽咽,然后变成抽泣,最后突然反问:“你真的听不出我是谁?”我似乎很冷漠地回答:“真的,真的记不起来!”

      “你还记得十六年前新疆石子河市那个将你送进监狱的女警察吗?”我顿时一惊:“这怎么忘记,十六年前我被当作强*杀人犯被一个女警蔡在招待所抓获,受过一夜的牢狱之苦,又被人冒名顶替*污一名叫残雪的女孩,女孩含恨自杀。这在我心目的烙印,永远也不会忘记。”许久之后,我用低沉声音回答:“记得,那是美丽灿烂的女孩,曾经激起我心灵涟漪的女孩!”对方在电话里长叹了一声:“我就是那个女警察,现在终于找到了你,千里迢迢来到东莞,现在就在东城车站,我很想见你一面。我没有马上回答,犹豫不决,对方似乎带着哀求的口气:“我很希望见到你,哪怕只说一句话,望你一眼,我就满足了。”我沉重的回道:“好吧!我开车去接你。”然后告诉他我开的是一辆湘d62299的金色“奇瑞”牌骄车和自己的衣着打扮,挂了电话。

      到东城车站只用了5分钟车程,老远我就望见一位身穿警服的女人在车站门口的马路边张望,我轻轻地按两下喇叭,她似乎很灵敏,喜出望外地迎过来,我将车停稳,从车里钻出来!四目相对,她目光里含着期望已久的泪水,我脑海里闪现着十六年前我曾带着手铐,拖着沉重的脚镣,被带进审训室,审训席上哪个面目威严的女警察,岁月虽然无情地在她脸上写满痕迹,依然没有改变她美丽的容颜。她摘下警帽,拢了拢被微风吹乱了的秀发,又抹了抹难以控制的泪水,终于喊出声来:“西岛大哥,我一直在坚守自己的诺言,到处寻找你的消息,前不久在当代妇女杂志看到你的消息,我欣喜诺狂,生怕不是你,没想到,真的是你!你依然不修偏福,我行我素,实实在在站在我的面前,但你脸上的沧桑告诉你曾经痛苦、悲伤过,却未曾向人发泄过,吐露过。”

      我呆呆地望着她,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,这个叫悠豫的女孩,这个曾经和一个叫残雪女孩同时对爱情竞争,一个香硝玉损,一个被一场意外的巧合而被乌云笼罩。16年后又重新站在自己的面前,唤起我的伤痛,我的悲凉,我的甜美,苦涩的回忆。

      2:16年前,我很年轻,但不算英俊潇洒,有着当时最受人羡慕、崇拜的桂冠,作家这顶光彩四射的光环。也有最令人向往的职业,编辑记者。虽然貌不惊人,在我的面前爱的彩球不断抛来,但又被我轻而易举地扔了出去,因为我只是一个打工的农民作家,手中的饭碗不过是前辈对我的关照。总有一天会被人夺走,我同样会回到家乡那个叫马集的小镇,扛起锄头,面对黄土,说不定江东父老们还会指着我的脊梁骂我是个成不了大气的家伙。凭几纹稿费养家糊口同样十分艰难,我很害怕失业,更不想连累别人。于是我承受着想爱而又不敢爱的巨大压力,让许多青春亮丽的女孩子失望而归。拒绝了多少位,我的确记不清楚,只有一个叫悠豫的女孩我一直莫棱两可,她每次的信都是用诗写成的,并附一张空白信件,上面画了一棵孤独的柳树和一只孤雁飞翔着。后来,她不知从谁那里知道我喜欢吃甜食,每隔一月便给我记一包吐鲁番的葡萄干。我出于感谢给她回了几封信,问她做什么工作,她总是只字不提,说到时候我一定会明白。她写信欣喜诺狂地告诉我:“她非常高兴,希望尽快见到我,她还问我是不是很孤独,是不是走过曲折坎坷的道路,为什么你写的作品都是悲剧结局?”我看完信不可理予地摇摇头,心说自己是不是喜欢上了这个女孩子?没想到下封信她却直爽地告诉我,她很希望我是她的男友,另外还说她有一位叫残雪很要好朋友也非常喜欢我,并且扬言要和她竞争,信中还附了残雪的照片,残雪很清纯,目含秋水,但也含着悲观的表情。她再次邀我去新疆,在两个親女之间,她们要决以雌雄。看了这些不觉的可笑,自己无缘无故地成了别人争夺的猎物!真是不可思义。说来也巧,杂志社接到了一位读者报料,一个特殊新闻直得挖堀,准备派一名记者前往采访,我便自报奋勇,很顺利接到圣旨。于是,准备双管齐下,名利双收,我几乎一路凯歌,蹬上北去的列车。

      我的任务是采访一位号称铁鹰的女神警,因为公安部内部a级通缉令强*杀人犯外号猛子可能逃往新疆,铁鹰和市局签下军令状,如果罪犯逃往新疆,保证十五天内将其捉拿归案,我们杂志社为抓住这一新闻实行封锁,决定首家首次报道。在列车上一直把此行设计的美满完好,采访完成后,就去拜访悠豫,在见见那个残雪,看她们面对爱情和好友怎样互相残杀,而我又如何坐山观虎斗,至于我究竟选择谁,也只有看缘分。所以我觉得旅途很轻松,不知不觉车列已开过西安,我开始醉眼惺忪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      醒来时,我发现自己身边坐着一位和我年龄相仿的男人,身材体型都和自己差不多,诈一看我们真的像同胞兄弟,连我自己都感到吃惊,天下竟有如此巧合。那个男人见我醒来,恭敬地递了我一只香烟,对我的相貌也感到惊异,许久才说:“我们长的很像,比一娘同胞还相似,看来这也是缘分。给,哥们,来支烟打打气。”我忙招手拒绝:“我不会抽烟。”接着他告诉我他是河南周口人,去新疆做生意,这次是去收款的。说完他又问我:“兄弟,看样子你也是去那边淘金的吧!”我没有正面回答,递给他一张名片,他看后语言更加亲切:“不错,玩笔杆子的,人类灵魂的工程师,我就佩服你们这号人,能让人哭,让人笑,为他人创造欢乐,”我被他说的飘飘然然。掏出几本发有我作品的杂志递给他,沾沾自喜道:“这上面有我的作品请指教。”他似乎显得更加佩服:“我一定好好拜读。”我唯恐他不相信我这个模样是个记者,便掏出记者证晃了晃,对方也掏出身份证让我验证。我看清了他叫罗小国。后来,他去餐车叫了四个小菜,又要了一瓶五加白酒,我们好像酒逢知已,喝的醉意朦胧,又过了两站他下车了,我打着昭呼目送他走出车站。然后,又不知什么时候,睡着了。第二天早晨6点,我吃了一惊,我上衣口袋里200块钱不见了,还有记者证等都不翼而飞。幸好钱没有放一个地方,完成计划不成问题,可是没有证件,住旅馆都成了问题,更谈不上采访了。我当时急的满头大汗,不知所措地低头寻找。这时,对面座位一位中年妇女叫起来:“这是不是你的身份证?”我心里一喜,连忙夺过来一看,是罗小国的!我这时好像明白过来,可能是昨天不小心丢掉的。我心里好像踏实了很多,用罗小国的身份证住旅馆乘飞机肯定能瞒哄过关!等用完了再寄给他。于是,便强装笑脸点头谢道:“正是,谢谢大婶。”随后,我又暗自找到乘警室,隐瞒了饮酒真相,说是被小偷盗去,让他帮助寻找,并且留了地址电话。

      3:到乌鲁木齐后,我又乘车赶到了石河子市,已是晚上7点多钟。虽然是春天,这里仍是地冻天寒,因为没了记者证,我无法直接与对方联系,想打话回杂志社汇报丢失证件的情况,我想老总肯定会骂我个狗血淋头,出师不利。左右反思觉得不妥。最后反复思索,倒不如先找到悠豫,看她是否能为我找到解决方法,只要完成采访任务,一切都会烟消云散。于是,我给悠豫挂了电话,说我明天一早就赶到石河子,(当时没有来电显示功能)她听了激动的话音语无伦次,说她明天来车站接我,并且告诉残雪,看在我心目中谁最有魅力。我听了一阵苦笑,你们痴痴等待我这只落汤鸡,真的能给你们幸福吗?

      我随便吃了顿饭,便来到一家宾馆,掏出罗小国的身份证登记住宿,前台服务员拿着身份证端详了很久,才抄了地址号码,然后给了我404房间的钥匙。当我走到电梯口,又追上来,看了我一眼转身而去!我来到房间一副如负视重的样子,赶忙冲凉洗澡,打算好好睡一觉,最后按照计划迎接对自己魂牵梦绕的女孩。可是事情没有像我想象的那灿烂辉煌,正当我躺在被窝里准备做一个美梦的时候,房门被敲的咚咚作响。我很不耐烦地问了一句:“三更半夜,敲门干什么?”门外也直截了当地回答:“派出所查房。”因为那时警察查房是家常便饭,也没有再辩解,便准备下床开门。谁知刚打开反锁,门就被用力推开。“不许动。”随着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我,领头是个漂亮的女警官,她目光中冲满对邪恶的仇视,似乎显的很得意,显露一种胜利的喜悦,又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我,斩钉截铁地问:“你是罗小国?”我毫不犹豫地回答:“是!”“是不是河南周口市人?”“是!”听到这里,女警官似乎愤怒了。“带走!”随着“咔嚓”一声我被带上了明晃晃的手铐,然后,又上了沉重的脚镣。我莫明奇妙地喊着:“你们为什么抓人?为什么抓人?”“卟”我还未明白怎么一回事!屁股上便被人踢了一脚。

      随着一声警笛的尖叫,我不明不白成了重刑罪犯,被带进市公安局进行连夜突审,走进审训室的那一刻我似乎明白了什么?罗小国肯定是个重大案犯,不然也不会给我上脚镣和连夜突审。我仿佛开始害怕起来,口音,相貌,还有那个该死的身份证像一个魔鬼死缠着我不放,看来要洗去清白不是件很容易的事了。采访,会情人美好的设想将成为柯楠一梦。

      被带进审训室,两个警察重重地将我按在审判椅上,我不甘受辱地挣脱,嘴里辩驳着:“你们凭什么抓人?我是好人!”这时只听“叭”的一声,审训席上那个女警官一拍桌子:“罗小国,你老实点,坦白从宽,抗拒从严,交待罪行是你惟一的出路!”顺着声音望去,我看到说话的就是抓我那个女警察,她面带威严,语气果断,似乎不给我回旋的余地。旁边还坐着一名男警官和一名记录员,他们正目持以待地看着,仿佛想尽快从我口中得到收获。

      我一脸委屈地望着他们,争辩道:“我不是罗小国,我叫西岛,是东方周刊杂志的记者!”那个女警官一听,忽地站起身来,用藐视的目光看着我,吼道:“住口,你也佩称西岛,人家是大牌编辑,我读过他的文章,他哪像你这个熊样,模样丑也就罢了,强*杀人还冒充名人,窝裹极点了!”说着他将一张印有像片的白纸扔给我:“自己再看看,哪点像人家西岛!”她把西岛这个名字说的很重,这说明她非常了解西岛这个名字,至少可以证明她是我的忠实读者。我拣起那张纸,是一张内部通缉照片,一看就知道罗小国的,但左看右看都与我十分像相,我心中一时翻江倒海,这下惨了,该死罗小国,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故意转成我的模样来害我。顿时,我有跳进黃河洗不清的感觉,但是为能洗清自己,我还是尽力为自己辩解:“我真的是西岛,老家安徽省界首市马集镇人,不过和周口只有一河之隔,所以口音当然像罗小国、。”旁边那位男警官不耐烦了,瞪了我一眼,道:“少啰嗉,谁不知道西岛是安徽人,杂志上都有他的简介,你还是老老实实地交待罪行,再顽固不化,看我怎样收拾你!”那男警察牙咬的“咯咯”作响!我也被逼的怒火中烧,大声恕吼:“你们到底让我说什么才肯相信?我就是西岛,不信你们打电话去单位问,为什么冤枉好人?”

      那个女警官好像再也不想听我解释:“罗小国你不要耍懒,你没有我了解西岛,如果你是西岛?请你示出记者证。”我被问的张口结舌,半晌,解释:“我是见过罗小国,在火车上我丢了证件,正好一位旅客捡了罗小国身份证所以才……?”女警官不相信地白了我一眼:“你真会编故事,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天方夜潭。”

      我也觉得真的无言可辩,心中充满愤慨和无奈,坐在那里一言不发,不管对方说什么,我都不作任何反应,墙上的钟表不停地行走,他们不停地用各种方式引我招供。可是,我真的没有杀人到哪里去低头认罪。那天,他们折腾了有4个小时,没有让我说出一条罪行。最后,那个女警官显的很不服气,但显的无计可施!冲同事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:分咐人把我押了下去。

      我被关在那间号称死牢的囚室里,屋里潮湿阴暗,散发着霉气味,那张木板床上只放着一张设有角的芦苇席和一床沾满油污的破毛毯,这是罪犯栖身之地。我无奈躺在床上,泪水夺眶而出,本来是一个灿烂的美梦眨眼摔的粉碎,而那个叫悠豫的女孩还在痴痴等待去车站迎接,她肯定还会告诉残雪我的到来,一同站在车站门口,看我第一声叫的是谁?杂志社全体同仁还在盼望着我凯旋归来!准备刊发我采写的特稿,转眼成了六月雪花飘然而逝。我心里充满凄凉,充满伤痛,更是充满自责,不是自己太相信别人,认识罗小国怎能落个如此下场,想着,想着,又自我安慰:“这就是命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等罗小国那小子抓住了我一定找那个女警官讨个说法。”

      我正逐磨不定的时候,牢门突然被打开了,那个女警正气凛然地出现在我面前,她命人为我打开脚镣和手铐,然后笑了笑说道:“罗小国,你可以走了!”我以为听错了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她又见我愣着又重复一遍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说着她将我的那个提包递给我,我顺手接过来,狠狠瞪她一眼,大步而去。

      4:本来我还可以回那个旅馆,可是一听404心里就不舒服,于是便在附近找了一家私人招待所住了下来,第二天7点钟便起床,冼漱完备,叫了辆三轮车向车站赶去,到了车站我悄悄钻进洗手间稍息片刻,又赶出来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装作一幅旅途疲惫的样子,向出站口走去。老远,我就看到送我入狱的那个女警官手里拿着一块硬纸牌,焦急地四处张望,像寻觅着什么?许久,没有找到目标,便双手举起那块纸牌。我看的非常清楚,上边写着接“作家西岛”五个大字。

      我走到她跟前慢慢地停住了脚步,不可思意地望着她,极不情愿地介绍:“我就是西岛,我要找的是那个叫悠豫的女孩。”她惊异万分地望着我,显的无地自容,那个纸牌不知不觉地掉在地上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那个威武的警官一下变的脆弱,她用手抹了一下眼泪,疑虑忡忡地问:“你真的是西岛?”我坚定不移地点头回答:“真的,不过在你心目中我是罗小国。”她脸上充满悔恨,深深自责道:“真的对不起,你和罗小国长的真太像了。我就是悠豫,真不好意思,昨晚让你受苦了。”我没有回话,四周巡视着。悠豫一下看透了我的心思!“你是不是再寻找残雪?”“是啊!”我仰天长叹一声:“残雪很悲观,我很想帮她。”

      悠豫好像心里一紧:“不对,残雪谁?杂志社全体同仁还在盼望着我凯旋归来!准备刊发我采写的特稿,转眼成了六月雪花飘然而逝。我心里充满凄凉,充满伤痛,更是充满自责,不是自己太相信别人,认识罗小国怎能落个如此下场,想着,想着,又自我安慰:“这就是命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等罗小国那小子抓住了我一定找那个女警官讨个说法。”

      我正逐磨不定的时候,牢门突然被打开了,那个女警正气凛然地出现在我面前,她命人为我打开脚镣和手铐,然后笑了笑说道:“罗小国,你可以走了!”我以为听错了,站在那里一动不动。她又见我愣着又重复一遍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说着她将我的那个提包递给我,我顺手接过来,狠狠瞪她一眼,大步而去。

      4:本来我还可以回那个旅馆,可是一听404心里就不舒服,于是便在附近找了一家私人招待所住了下来,第二天7点钟便起床,冼漱完备,叫了辆三轮车向车站赶去,到了车站我悄悄钻进洗手间稍息片刻,又赶出来,长长地伸了个懒腰,装作一幅旅途疲惫的样子,向出站口走去。老远,我就看到送我入狱的那个女警官手里拿着一块硬纸牌,焦急地四处张望,像寻觅着什么?许久,没有找到目标,便双手举起那块纸牌。我看的非常清楚,上边写着接“作家西岛”五个大字。

      我走到她跟前慢慢地停住了脚步,不可思意地望着她,极不情愿地介绍:“我就是西岛,我要找的是那个叫悠豫的女孩。”她惊异万分地望着我,显的无地自容,那个纸牌不知不觉地掉在地上。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那个威武的警官一下变的脆弱,她用手抹了一下眼泪,疑虑忡忡地问:“你真的是西岛?”我坚定不移地点头回答:“真的,不过在你心目中我是罗小国。”她脸上充满悔恨,深深自责道:“真的对不起,你和罗小国长的真太像了。我就是悠豫,真不好意思,昨晚让你受苦了。”我没有回话,四周巡视着。悠豫一下看透了我的心思!“你是不是再寻找残雪?”“是啊!”我仰天长叹一声:“残雪很悲观,我很想帮她。”

      悠豫好像心里一紧:“不对,残雪很要强,她一定会抢在我前边来接你,按照他的性格说不定昨天晚上就会来这里等待。”我顾不得多想在整个车站里寻找了一圈,仍没有残雪的影子,悠豫望着我着急的样子,劝道:“别找了,我回去打电话给她。”我一脸无奈地点点头,便跟着悠豫向大门口走去。刚到那辆警车前,另一辆警车突然在旁边停了下来,昨天陪审的那个警察急匆匆地跳下车,敬礼报告:“报告队长,天华宾馆404房间发生谋杀案,局长命令速去现场。”

      天华宾馆404房间,我脑海里寒光一闪,不就是我昨天住的房间,真是个不吉利的数字。悠豫一摆手;“上车,”随着警笛嘶鸣,警车飞驰,我望着悠豫雷庭般的态度,脑海里仿佛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残雪,你为何没来,你退宿了,撤消了竞争,最后不敢再想下去。到了华天宾馆我被挡在大厅里等候,悠豫带着干警们冲上了二楼。半个小时后,我被一名警察带进404房间,这里已挤满了警察,写字台前一个女孩惨死那里,望着那铁青色的容颜,我惊叫起来:“是残雪,是我曾见过照片的残雪。”悠豫见我进来,悻悻回道:“不错,她就是残雪!”说着她又朝桌上一指:“你看,这是你的记者证。”我举目一看,的确是我的记者证,旁边还放着我送给罗小国的几本发表有我作品的杂志。看到这里,我不顾一切地扑过去,嘴里呼喊着:“残雪,是我害了你。”我被两个警察奋力架住。悠豫又从靠墙的桌角处捡来一张写满小字的信笺递给我:“这是残雪的字迹,我非常熟悉。”我接过来,泪目阅读着内容:

      悠豫姐:你好!

      我很对不起你,背着你提前到了车站,在车站接到这位你我都崇拜的西岛,其实他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,把我骗到了宾馆污辱了我,虽然这将来是必然,但现在属于我们两个的。我们要公平竞争。假如我胜利了,我一定在新婚之夜献给我最爱的男人。我不想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对待朋友。既然他是只色狼,文痞,就不值的你爱,我为这个伪君子奉献了贞操而感到悲哀,我不想让世人嘲笑我,我的贞操只能属于一个男人。现在我没有了,我也该离开这个世界了。悠豫姐,你是个警察,号称神鹰女警,一定要警惕,如果西岛犯了法,你千万不要庇护他,他文章写的虽好,但灵魂肮脏,这样的人更可怕。悠豫姐,别了,对了,桌上是西岛的记者证,还有刊发有他作品的杂志可以证明,污辱我真的是西岛。望千万小心。

      残雪绝笔。

      看到这些我心如刀扎,残雪死的太惨了,我双手一伸对悠豫说:“你把我带走吧!是我害死了残雪,”悠豫沾了一下泪水:“不,不是你, 是罗小国,是猛子,昨天我把你放了,就是证实这一点。”这时,我终于明白了,这次我要追踪采访的就是悠豫。我本来想把这次来的目的吿诉她,不料她把手一扬:“你来的目的我知道了,这次我一来抓错了人,二来害死了最好的朋友,罗小国仍逍遥法外,没什么好写的,再说,你现在仍摆脱不了强*杀人的谦疑,我随时随刻都可能会抓你。”我觉得自己再没有资格发言,默默地点头默认。走过去收起记者证,望着流泪满面的悠豫说道:“保重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她也双手抓住我的手,悲喜交加地说道:“你也走好,等我完成了任务,证明你是一个好人,我会好好爱你,十年,二十年我一定等你。”他的话带着向往和真诚,让我激动不已,我伸手为她擦干眼角的泪水。转身而去。

      回到单位我的名誉很快扫地,新疆警方多次来电核实,我虽多次向领导解释,仍没有躲过被炒鱿鱼的噩运。接着我便背着流氓作家,文痞的罪名流浪天涯。眨眼十六年过去了,本来已渐渐淡忘的创口,再次发炎。引起往事的疼痛。

      悠豫望着我呆若木鸡样子,话音里也含着优伤和感慨:“西岛,自从你离开石河子,我再没有听到你的消息,后来亲手抓到罗小国,知道你是好人。也是我值得爱的人,虽然你杳无音信,但为了残雪,为了我的誓言,十六年我真情不改,看到你活的很好,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幸福。”

      我仰首望了她很久、很久,仿佛看到她企盼多年,渴望很久的等待,希望从我口里发出:“悠豫,我爱你!”她也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,听到十六年最愿听的一句话。可是,我没有说。只是把她领到一家啤酒屋,我们都喝的酪酊大醉,悠豫回宾馆的时候,她一直喊着:“酒醉逢知己!真爱并非真的在一起!只要你过的比我好,幸福藏在我心底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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