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慌慌张张准备离开,燕玲却从身后抱住了我。我知道她需要安抚。那些日子以来,每次离开,燕玲都会难过,她嘟着小嘴的样子总让我心疼不已。
当我拉过她,才发现,她已是满脸泪水。我吃惊地捧起她的脸,问她怎么了,她说,我们每周才见一次面,你这一走,又要我等你七天,你知道,七天多难熬吗。
我笑了。有时,真觉得她像个孩子,特别是她撒娇的时候,别有一番风情。
而妻子阿惠,自从生了孩子,就完完全全成了母亲的角色。她眼里只有孩子,而我,也被她归入到孩子的行列里了。
从燕玲那回到家,已是晚上9点多钟,阿惠和儿子正围坐在桌边等我切生日蛋糕。我很愧疚,将儿子抱到怀里,不住地向阿惠道歉。
阿惠一直板着脸,直到我故意捏着嗓子怪声怪调地为儿子唱生日歌时,阿惠才算忍不住笑了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吃蛋糕时,透过阿惠和儿子那幸福的笑脸,我想起了燕玲临走时的泪水,心不由地颤了一下,有微微的酸涩。
那天晚上,阿惠早早地将儿子哄睡了。我坐在床上看电视时,阿惠穿了件新睡衣从浴室走出来,那是件米色透明的吊带睡衣,让视觉有足够的穿透力。
阿惠很少把自己打扮成那样。我愧疚地想,也许这段时间,我对她太过于冷淡了。
可我却已力不从心。不得已,我早早关了电视,推说自己头疼,背对着她,闭上了眼睛。
半夜里,我醒来时,发现身边的位置空着。我起身来到客厅,才发现,阿惠躺在沙发上睡着了,睡得很香,而电视还在开着。
我关了电视,心里有说不出的难过。虽然我背叛了阿惠,但我根本没想过要离开她,从结婚那天起,阿惠就注定是和我携手一生的女人,这种想法从没有动摇过。
即便和燕玲纠缠在一起时,我的心思也没有完全属于那个女人,用燕玲酸溜溜的话说,只要阿惠一个电话,就会立刻将我从她身边掳走。
悬崖边缘的情人关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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